坐在车上，沈翊觉得他应该说点什么。
“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无所谓好，还是不好。有任务出任务，没有就训练，这就是我的日常。”
生活嘛，很多时候就是枯燥乏味，哪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
“也不错。”
沈翊猜出来了，青月之前应该是当兵的，她的习惯还有保留。
“短时间内，杜城估计不会对你有好脸色了。”
杜城讨厌沈翊，明明白白的，一点掩饰都没有。
沈翊苦笑：“没办法，当初确实是我的错。”
他能理解杜城的心情，他也想画出那个女人，可他就是记不起来。
他只记得那个人给了他一张照片，让他画出三十五岁的样子，他画完后，被推下水，之后被救了，但死活想不起来那个女人的面貌。
“向前看，时光不能倒流，纠结过去，没有意义。”
沉湎过去，也是浪费时间。错过了太阳，就不要错过星辰了。
沈翊嘴角有了些笑意：“不是谁都能像你一样洒脱的。”
是的，洒脱，青月就像是一阵风，抓不到，摸不着，来去自由，没有人能束缚住她。
说着说着，沈翊就睡着了。
青月看了他一眼，创伤后遗症？她可不认为沈翊来工作，前天晚上还熬大夜。
之前还精精神神的，在车上就昏昏欲睡了。
到了地方，杜城瞥了沈翊一眼，转头不看他，眼不见心不烦。
现场在五楼，在电梯里警察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
死者叫梁毅四十五岁，是一家整容医院的老板，一到四层整容医院用，五楼没有监控。
杜城立刻敏锐地发现：“电梯里没有监控。”
“整栋楼都没有，之前问过这件事，说是为了保护客户的隐私，来这里的人都不愿意被拍下来。”
青月眯起眼睛，这里不对劲，肯定有隐情，这个老板恐怕有事啊，哪是客户不想被拍啊，是老板不敢被拍吧。
客户整形，知道她原来面貌的人，见她变了，不难猜出她整形了。
不知道她面貌的人，谁知道她整形了，监控视频基本不会乱给人，怕这个，没有意义。
监控少倒是有可能，一个没有，就违和了。
正规医院一般都会安装监控，为了医疗器械的安全，还有防止医患关系解释不清。
死者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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