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青月已经猜到了些什么，听完红荷的陈述，她依旧心里十分不好受。
青月看向慕容紫英：“紫英仙君，说说吧。谁为正，谁为邪？
不要带着偏见，想想你爹被人杀了，没有爹，就代入对你好的长辈，你再说。”
慕容紫英本来应该脱口而出，鬼物自然为邪，可是青月后面的话，让他说不出来了。
宗炼长老待他如师如父，不管是谁杀了他，他都想去给长老报仇。
可……
慕容紫英觉得有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青月嗤笑：“所以啊，那些不分善恶的修士，都是刀没割在自己身上，不觉得疼。
如果人把你全家屠了，我不信，你还说那些人是好人。
好妖救了你爹，你还杀妖，那你就是忘恩负义的玩意儿。
人心比妖魔可怕，人作恶更恶劣。
一些披着人皮，比畜牲还不如的东西，希望他们来生投胎，只能当被杀被虐待的生物。
妖有作恶的可能，就要扼杀在摇篮里。
人还有作恶的可能呢，怎么不把人都杀了？
人呐，双标得很，可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人和妖在祂面前没有任何区别。
那些不分善恶，见妖就杀的修士，希望他们生生世世都为妖，都被杀。
这一世不修功德，妄造杀孽，来生还想做人？真是可笑，如果真是这样，那阎罗王也该换人了。”
作为什么种族都做过的她来说，真不觉得人族有多高贵。
天道偏爱人族，人道昌盛，但是大道至公，祂只看善恶，不看种族的。
“……”
见妖就杀的慕容紫英无话可说，看着青月脸上的鄙夷，他无法反驳。
他近二十年受到的教育，在今日受到冲击，他不能接受。
重光长老他们教导他是妖就杀，妖生来就是恶的，不能放任它长大。
可青月说的话，也有些道理，他不知道该听谁的。
青月说人也会作恶，怎么不杀人？
因为我们生而为人，可在祂面前人和妖有什么区别吗？
想起青月说的希望，或者说是诅咒？
慕容紫英若有所思，今生为人，来生也许为妖，那人和妖有什么区别呢？
人真的变成了妖，那到底是正还是邪？
慕容紫英看向青月，他现在知道了，青月就是那个最近出名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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