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知去向。
太后闻讯,几乎疯了,命人将京城掘地三尺。
三天后,果亲王的尸体在南城花街后巷一条污秽不堪的窄弄里被发现。
他衣衫凌乱,周身青紫,死状极为不堪。
传闻如野火般蔓延,烧遍京城每个角落。
说果亲王自那年坠马坏了身子,便自暴自弃,流连南风馆,做起了兔爷;说他是被人玩死的,那帮人见惹了祸,连夜便跑了。
传言一句比一句难听,一句比一句恶毒。
太后听见这些话时,张了张嘴,想喊“住口”,喉咙里却只涌上一股腥甜。
那口血喷在金漆药盏里,红得触目惊心。
她向后仰倒,再也没有坐起来。
太医救了三日,总算将人从阎王殿门口拖回来。
可她左半边的身子像被抽去了骨头,瘫软不动,嘴角歪斜,涎水顺着下巴淌进衣领,曾经凌厉的眼眸也变得浑浊涣散,偶尔清醒,也只是望着虚空流泪。
而在这期间,金玉妍生下了五阿哥永珒,晋位嘉贵妃,高晞月随后也得到了封号“慧”,不过金玉妍有两子,她为尊,是皇后之下第一人。
启祥宫那株合欢树已全然扎根,年年盛夏开满绯红绒花,如霞似云。
永瑞长成了六岁的小小少年,依旧缠人,非要让皇阿玛和额娘抱,依旧每日被送到养心殿,趴在御案边看皇阿玛批折子。
如今他身边多了个摇摇晃晃学步的弟弟永珒,两个小人儿在启祥宫的玉席上滚作一团,笑声能飘出老远。
这期间还有苏绿筠生下四格格璟妍,但未晋位,魏嬿婉“敏而好学”让弘历对其刮目相看,成为了炩贵人。
至于如懿,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提起她了。
冷宫的门关着,和这三年里的每一天一样。没有人打听她的消息,没有人议论她的境况。
她像一枚被遗忘在角落的旧棋子,落满了灰,无人问津。
偶尔有宫人路过那堵高墙,脚步也不会慢下半分。
……
“阿玛……皇阿玛!……”
叽叽喳喳的孩童的声音传来,正是永瑞。
弘历坐在镂月开云附近一处临水的亭子里,身前的石桌上摆着茶水点心,他本是突发兴致想赏荷,已让李玉去请金玉妍过来同坐。
想着她来了,两人在这水榭亭台间说说话、看看花,也算偷得半日浮生闲。
没想到金玉妍还没来,倒是让路过的永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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