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测,以熹贵妃如今的心境,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与景仁宫相关之人。你是她的亲侄女,又同在王府,她或许会以‘侍疾’为由,召你入宫。”
青樱眼中充满了惊恐。
入宫?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琅嬅仿佛没看到她的恐惧,“所以,你回去后,多喝几副府医开的安胎药,务必稳住胎气。”
“再让府医给你配些应急的丸药、香囊之类随身带着,以防万一。”
“毕竟,熹贵妃如今是王爷的额娘,她若真要召你,谁也拦不住,更帮不了你。你……好自为之吧。”
这番话,看似是嫡福晋对妾室的“关怀”与“指点”,实则是在青樱本就惊恐万状的心上,又压了一块沉甸甸的、预示着不祥的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