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永世不得回京!”
纯嫔这里,弘历想着永琏也没出事,而且纯嫔不算主谋,只是顺水推舟,看在永璋的面上,最终道:“苏氏,褫夺‘纯’字封号,于钟粹宫禁足三年,无旨不得出。望你静思己过,不要连累了永璋。”
旨意一下,立即执行。
海兰被拖至刑房,五十大板,实打实地落在身上。
行刑的太监皆知她罪无可赦,下手毫不容情。
板子落下,皮开肉绽,鲜血很快浸透了的衣衫。
她起初还能发出惨嚎,到后来只剩下微弱的呻吟,直至彻底昏死过去。
行刑毕,无人为她上药止血,两名粗使太监像拖拽破麻袋一般,将她一路拖行,丢进了冷宫荒芜的院落。
“哐当”一声,沉重的宫门打开又迅速合拢。
院中那些神志不清的先帝妃嫔被这突如其来的“血人”惊动,怪叫着四散奔逃,如受惊的鸟雀。
如懿与惢心正站在檐下,躲避着正午的阳光,也被这混乱惊到。
奔逃的疯妃撞到如懿,慌乱中有人踩踏了她的手指,痛得她低呼一声。
惢心连忙扶住她:“主儿,您没事吧?”如懿捂着手摇头,“惢心,你去看看那边那个人怎么回事?”
如懿还是比较好奇那边的情况的,行刑后再被送进冷宫那只能是皇上的妃子,都是她认识的人,她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惢心心中害怕,但见如懿坚持,只得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靠近,忍着浓重的血腥气,颤抖着手,轻轻拨开那伏地之人散乱沾血的头发。
“啊!” 惢心惊呼一声,猛地后退两步,脸色煞白,转头对如懿颤声道,“主……主儿!是……是海答应!”
“海兰?!” 如懿脸色骤变,疾步上前,却又在几步外停下,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那气息微弱、几乎不成人形的躯体。
“她怎么会……怎么会弄成这样?”如懿有了不好的预感,这是海兰要做坏事被抓了原型,还是做坏事之前被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