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面色凝重的进来,有些讶异。
“晞月,你怎么……”
“皇后娘娘,”高晞月草草行了礼,语气急促,“臣妾过来,是想跟您说,泠贵人她……今日不便来请安了。”
皇后以为是皇上昨夜有什么特别吩咐,问道:“皇上留话了?”
高晞月摇头,看了一眼尚未离开的素练,犹豫了一下,还是凑到琅嬅耳边,用极低的气音说道:“不是……是皇上昨夜……待泠贵人似乎……过于……粗暴了些。”
琅嬅先是一愣,随即脸颊微热,又有些恼意,觉得高晞月怎地如此不知分寸,竟与她说起这些床帏私密之事。
正待斥责,却听高晞月接着低语,声音带着些惊悸:“臣妾方才被储秀宫的宫女请了过去亲眼所见……泠贵人身上……胳膊上、腿上,尽是青紫伤痕,甚是凄惨,根本起不了身……”
琅嬅猛地睁大了眼睛,这次她听明白了。
不是闺房情趣,而是……?
她本能地摇头,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慧贵妃!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此等妄议君上之言,岂可胡言乱语!”
她不信,皇上那般清风朗月、矜贵自持之人,怎会做出如此不堪之事?
晞月见皇后不信,也急了,顾不得许多,直言道:“娘娘!臣妾岂敢编造此等骇人之事?确是真真切切亲眼所见!那伤痕做不得假!而且……而且泠贵人是那般情形,说不准……说不准皇上就是觉得她痴傻无知,即便受了委屈也无处可诉,才……”
后面的话她没再说下去,但那未尽之意,已让皇后心中剧震。
一瞬间,某种根植于内心的、关于帝王光明伟岸形象的认知,仿佛出现了细微的裂痕。皇后感到一阵晕眩,她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
“……此事,绝不可外传。”
皇后强自镇定,声音干涩,“素练,你……你去储秀宫探望一下泠贵人,就说本宫体恤她情况特殊,允她日后不必晨昏定省,安心静养便是。”
她不敢,也没有立场去“劝诫”皇上什么,甚至此刻,她有些害怕面对阿箬,她觉得惭愧,只能以赏赐弥补内心的些许不安,“多带些药材补品,还有……本宫库房里那对羊脂玉镯,也一并送去。”
当皇后终于出现在正殿接受众妃跪拜时,她的神情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金玉妍在下面使尽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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