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为了报复高斌,她认为自己大女儿远嫁准格尔都是高斌‘进谗言’促成的,这些年来一直给慧贵妃的药动了手脚,悄然损耗她的根基。现在嘉妃又用另一重要害了她,所以她的身体承受不住了。”
高晞月吃的药是治体寒的,药还被太后动了手脚,富察琅嬅突然想起了她给高晞月的手镯里藏了零陵香的事情,有些心虚,担心高晞月身体如今也有自己一份功劳。
富察琅嬅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更不敢在魏嬿婉面前暴露自己曾经的阴私。
“本宫……” 她喉咙发紧,声音艰涩。
魏嬿婉很是平淡的说出了富察琅嬅想要掩藏的秘密,“姐姐想说零陵香吗?我刚进宫时就解决这个隐患了,慧贵妃和娴妃手镯里的那个药都被我拿出来了。”
富察琅嬅一愣,眼中充满了惊骇与被戳破秘密的慌乱。
魏嬿婉继续道,“姐姐,做事情,要么不做,要么做绝。既然当初决定要动手,却又留下如此明显的把柄和隐患,是怕将来没人拿着这些证据来指责您这个皇后‘不贤’、‘善妒’、‘谋害妃嫔’吗?”
这话说得直白又尖锐,像一记耳光打在琅嬅脸上,让她又羞又愧,想要解释什么。
“皇后你们在说什么?朕怎么听到有什么人要指着皇后?”弘历突然不请自来。
富察琅嬅心中一紧,方才被魏嬿婉点破旧事的心虚尚未散去,此刻又面对皇帝的突然发问,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下意识地看向了魏嬿婉。
魏嬿婉看着富察琅嬅有些心虚的样子,只能接过话茬,“回皇上,我们再说慧贵妃的事,贵妃眼看病重,四阿哥算是慧贵妃的精神支柱,现在嘉妃突然把四阿哥给抱走了,慧贵妃因为这件事情忧思更重,情绪低落,于病情大为不利。
皇后娘娘正为此事忧心,不知该如何处置才算妥当。毕竟……嘉妃是四阿哥生母,又刚经历‘被害’,于情于理似乎都……且四阿哥将来,恐怕终究还是要回到生母身边的”
弘历因为魏嬿婉主动和他说话有些高兴,心中那点因她平日冷淡而生的郁气似乎消散了些,竟觉得有些受用。
他目光在魏嬿婉沉静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才转向皇后,顺势在两人之间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朕之前都下旨了,嘉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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