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如刀刮向如懿,“乌拉那拉氏,你放肆!自冷宫出来,皇后体恤你身子孱弱,免了你日常请安,已是格外开恩!
你非但不知感恩,竟还敢穿着这等打眼僭越的衣裳来长春宫,是想炫耀什么?还是想挑衅皇后?!在冷宫这些年,你是把宫里的规矩、把尊卑上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他越说越气,只觉得今日颜面尽失,全是拜这不省心的如懿和没眼力见的意欢所赐:“给朕滚回你的延禧宫去!闭门思过,将《宫规》、《内训》各抄录百遍,呈交皇后请罪!”
然而,魏嬿婉并未就此罢休。
她上前一步,用鞭梢轻轻挑起那件鹅黄旗袍的袖口,露出上面金线粲然的“姚黄”牡丹刺绣,“皇上,僭越之处,恐怕不止这颜色。您瞧瞧,娴妃娘娘这袍子上绣的,可是牡丹极品‘姚黄’呢。适才在殿内,娴妃娘娘还曾口出狂言,说什么‘后宫之主,本在人心’。”
她抬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弘历,“奴婢愚钝,实在不解。这皇后娘娘是不是后宫之主,难道不是皇上的旨意、大清的礼法说了算?何时轮到需要靠‘人心’来评判了?还是说……娴妃娘娘今日这般穿戴,这般言辞,是得了皇上您的某些……不便明言的‘暗示’?”
“你……!”
弘历气得几乎要吐血,心中已将如懿骂了千百遍——蠢钝如猪!她到底是用什么脑子想的,会穿这么一身集“鹅黄近金”、“姚黄僭越”、“人心谬论”于一身的衣服跑到皇后面前来?!
还有这个舒嫔,也是个没脑子的,明明如懿丝毫不占理,居然还敢来养心殿搬救兵,害得他此刻陷入如此被动尴尬的境地!
盛怒之下,弘历再也顾不得旧情难忘了,他必须立刻、彻底地与如懿这番“作死”的言行划清界限。
“简直是胡言乱语!荒谬绝伦!”弘历的声音因震怒而有些变调,“皇后乃朕之元配嫡妻,是皇阿玛在世时亲自为朕择选,经由钦天监择吉、礼部具仪、告祭天地宗庙,明旨册封,授予金册金印,昭告天下的正宫国母!母仪天下,尊贵无匹!岂容你一个小小的妃妾在这里妖言惑众,妄议什么‘人心’?!”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如懿那副闭目缩肩、仿佛受尽天下委屈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朕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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