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浑浊的涟漪,便迅速远去,留下更深的沉寂。
李玉被迫留在原地等待太医到来,第一时间没有看到惢心觉得很奇怪。
…………
长春宫,金玉妍坐在富察琅嬅下首,“皇后娘娘,臣妾……臣妾昨日在养心殿伺候笔墨时,无意间瞥见皇上……似乎正在给内务府下旨意。”
富察琅嬅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她:“哦?什么旨意?还要你特地拿出来说。”
高晞月也竖起了耳朵。
金玉妍似有些犹豫,咬了咬唇才道:“是……是让敬事房的人,重新制作……‘娴妃’的绿头牌。”
“什么?!”
“哐当!”
高晞月先是一声惊呼,随即是富察琅嬅手中茶盏盖磕在杯沿上的清脆声响。
两人脸上俱是难以置信。
“怎么会?!”高晞月声音都尖了,“皇上怎么会突然又想起那个贱人!还要让她出冷宫?复她妃位?!”
富察琅嬅脸色也沉了下来,放下茶盏,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帕子:“这事……本宫从未听皇上提起过。嘉妃,你可看真切了?”
金玉妍连忙点头,语气更加笃定:“千真万确,臣妾看得清清楚楚,‘娴妃’二字,当时也是臣妾吓了一跳,不敢多问。后来细细一想……”
她顿了顿,目光在富察琅嬅和高晞月脸上扫过,“恐怕和前几日夜里,皇上突然从臣妾的启祥宫离开,急急赶往冷宫那件事有关。”
提到那夜的难堪,金玉妍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掩饰过去:“当时李玉禀报,说的是乌拉那拉氏在冷宫中了毒,性命垂危。皇上二话不说就走了……想必是见着了那贱人的惨状,又动了恻隐之心,甚至……怀疑有人暗害,这才想着要接她出来,加以庇护,甚至恢复位份以示安抚。”
“都没和娘娘您商议半句……”
金玉妍适时地补充了一句,眼神闪烁,带着某种暗示,“娘娘您说,皇上这么急,连知会您一声都顾不上,会不会……会不会是心里也疑心了什么,觉得此事……或许与长春宫有关?”
“胡说!”富察琅嬅心头一跳,美目圆睁,声音带上了怒意,“本宫何曾做过这等阴毒之事!那乌拉那拉氏中毒,与本宫何干!”
高晞月倒是冷静了些,拧眉思索道:“不是娘娘,那会不会是……慎贵人?她那么恨乌拉那拉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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