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尊敬皇后娘娘不过的,见宫中近来屡有小人不知尊卑、屡屡挑战娘娘权威,她心中甚为不忿,深觉宫规废弛。”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跪在地上、脸色青白交加的金玉妍,继续道:“奴婢便想着,既然嘉妃娘娘有这份心,不如就请娘娘给后宫众人做个表率,亲自演示一番,身为妃妾,应当如何恭敬侍奉中宫主母。
也让那些个眼高于顶、忘了自己身份的人瞧清楚了,什么是规矩,什么是本分。”
她语气一转,带上了对皇后的“心疼”与“抱不平”:“说来,也是皇后娘娘您太过仁慈宽厚了,从未在这些细处立过规矩,这才纵得有些人得了些宠便不知天高地厚,真以为自己能和娘娘叫板。
奴婢今日,也是想借着嘉妃娘娘的‘诚心’,替娘娘稍稍正一正这宫里的风气。”
富察琅嬅听着魏嬿婉这一番话,再看看跪在眼前、举着水盆、脸色青白交加却不敢反驳的金玉妍,心中瞬间明白了七八分。
这哪里是什么金玉妍“深觉宫规废弛”、“自愿表率”?
分明是这嘉妃起了不安分的心思,用些话术蛊惑挑拨嬿婉,想拿嬿婉当刀使,去对付别人。
然后被嬿婉听了出来,这才反过来狠狠将了她一军,让她吃下这个哑巴亏。
想通此节,富察琅嬅对金玉妍也心中升起一丝冷意。
这个嘉妃,看来还是不够安分,竟敢在她的长春宫里耍弄这些小心机小聪明。
于是,富察琅嬅既没有伸手去碰那盆水,也没有立刻叫金玉妍起来,只是端正了坐姿,目光落在金玉妍身上,语气温和,话语里的意味却截然不同:
“嘉妃,嬿婉她年纪还小,入宫时日也短,性子是直了些,认准了宫规道理就不会转弯,有时候行事难免不够圆融周全。你比她年长,位分也高,不要和她一个小姑娘计较。”
这话听着像是替魏嬿婉开脱,实则是明明白白的维护——魏嬿婉做得对,只是方式直接了些,你金玉妍不仅不能怪她,还得“不要计较”。
金玉妍跪在地上,手臂已经酸麻,听着皇后这明显偏袒的话,只能咬牙强笑道:“皇后娘娘言重了,臣妾……不敢。”
心中却是恨极,暗自发誓定要在皇上那里好好给皇后和这个该死的魏嬿婉上足眼药!
她好歹是四阿哥的生母,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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