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目光中流露出对凌云彻的“看重”与“期许”,“你如今是宫里的侍卫,年轻有为,脚踏实地。等我日后……出了这冷宫,定不会忘了你的忠心,自当提拔你。你的前途,无可限量。”
这番话,如同带着魔力的暖流,缓缓注入凌云彻的心中。既肯定了他与“魏嬿婉”可能存在的“特殊”关系,又为他描绘了一个光明的未来,更隐隐将“认不认他”与“是否攀龙附凤”挂上了钩。
——是啊,娴主儿说得对。嬿婉……她怎么会不认得自己呢?
若真不认,那定然是变了,是被这宫里的富贵迷了眼,瞧不起他这个儿时的玩伴了。
一股混合着旧日情愫、被认可的激动以及某种“挽救迷途故人”的责任感,涌上他的心头。
“娴主儿……”他声音有些激动,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您放心!奴才……奴才这就去寻机会找嬿婉说说!她定是刚入宫,不懂规矩,被人迷惑利用了,才会做出这等糊涂事!奴才一定好好劝她,让她去给海贵人赔罪!”
如懿看着他这副义愤填膺、仿佛肩负重任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清冷中带着关切的神情:
“你有这份心,便好。这宫中人心险恶,处处是陷阱。你要好好教那个魏嬿婉看清楚,什么才是真正该走的路,什么人才是真正值得依靠的。千万别被一时的虚华富贵,迷了眼,丢了本心。”
“是!奴才明白!”凌云彻重重地点头,只觉得娴主儿字字句句都是为了嬿婉好,所以自己一定要让嬿婉“迷途知返”、“回头是岸”
他小心翼翼地将如懿交给他的绣品收好,大步离开了冷宫范围。
脚步比来时更加坚定,心中充满了某种使命感和即将与“故人”重逢的复杂期待。
入夏后的紫禁城,白日里阳光灼人,唯有傍晚时分,暑气稍退,才有几分凉爽。
这日傍晚,魏嬿婉与傅恒在一条相对僻静的甬道上缓缓散步,说着闲话。
魏嬿婉穿着一身新制的雨过天青色薄纱旗袍,鬓边簪着傅恒新送的珍珠簪子,身姿轻盈,容色照人。
傅恒则是一身御前侍卫的常服,身姿挺拔,陪在她身侧,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温柔。
两人正低声说着什么,忽然,前方拐角处走出一个人影,直直地朝着他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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