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多少心机,流了多少血泪,才一步步从卑微的宫女爬上去,却从未真正拥有过这样安稳体面的栖身之所。
她住过延禧宫的偏殿,住过永寿宫的主殿,最后却都成了镜花水月,只剩冷宫那一方潮湿的天地,和彻骨的寒。
魏嬿婉的唇角,勾起一丝冰冷至极、近乎妖异的弧度。
森然的杀意在她胸腔里翻滚、凝聚,却又被她死死压在眼底最深处,只留下一片看似平静的幽潭。
不急。
既然进宫了,她就有的是时间,和那些人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