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倚仗和能在皇上面前为她说话的人。
如今的她,孤立无援,困守宫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权柄流失,对手势力壮大,这种缓慢而清晰的凌迟,比任何直接的惩罚都更让她感到窒息和不甘。
皇后现在的人手也不多了,之前动手被修剪了很多,太后的人手还没交到她手里,所以她想到了齐妃。
能在外面自由行走、且有可能被她挑动去行险招的,只剩下齐妃这个蠢货了。
她需要齐妃去做那把刀,一把能同时斩向瑾妃和华妃的刀。
最好能一举除掉瑾妃腹中那个碍眼的孽种,再将罪名巧引到华妃头上。
届时,宫里能主事的妃嫔折损殆尽,齐妃又是个蠢得,皇上不敢用,她这个一直“闭宫思过”的、看似置身事外的皇后,才能顺理成章地出来收拾残局,重掌大权。
若是齐妃行事败露被废……那三阿哥,自然就该由她这个嫡母抚养,她照样能出去。
想到此处,皇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写了了一封信,让人悄悄送到齐妃宫里。
信上,字字句句都经过精心雕琢——
她先是忧心忡忡地提及三阿哥,说皇上之前考察功课,似已有对三阿哥学业的不满,但是那时宫里孩子少,皇上还有耐心慢慢教导,可日后若是孩子多了起来……
言外之意,三阿哥的处境堪忧。
笔锋一转,又称赞起瑾妃的聪慧,揣测她生下的孩子定然伶俐,不知会不会更得圣心?
届时,资质平庸的三阿哥又该如何自处?
接着,她刻意渲染齐妃在宫中的“困境”:瑾妃与华妃关系匪浅,如今连吉嫔也倒向那边,齐妃你是独木难支,若他日她们联手针对你,你就自身难保了,没了母亲照顾三阿哥又该怎么办?谁能护着他?
皇后知道,以齐妃的脑子和对三阿哥的紧张程度,收到这样的信,必定方寸大乱。
她不需要明确指示齐妃做什么,只需要在她心里种下恐惧和嫉妒的种子,再给她指出瑾妃和华妃这两个“敌人”,齐妃自己就会“蠢蠢欲动”起来,到时候真出事了也和她无关。
最后,她又语气“恳切”写道——
按理,后宫皇子皆是本宫的孩子,谁将来有出息,对本宫这嫡母而言,差别不大,横竖都是母后皇太后。
但三阿哥是本宫看着长大的,情分终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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