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自许、不流于俗的性子全然相悖。
她厌恶这样的自己,觉得这般作态,与后宫那些争风吃醋、汲汲营营的女子有何区别?
皇上那般睿智,会不会也因此看轻了她?
可是,华妃逼得太紧,如同无形的枷锁,一日紧过一日。她若不争,若不抢,若不设法留在养心殿,等待她的便是翊坤宫正殿里无穷无尽的羞辱和折磨。
她陷入了一个可悲的恶性循环:为了躲避华妃的磋磨而不得不抓住皇上,又因为抓住皇上而引来华妃更深的忌惮和皇后那边的压力。
就如此刻,她只能继续维持着屈膝的姿势,等待着华妃“想起”她的存在,等待着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刁难。心中的苦涩,如同殿内弥漫的浓郁香料,闷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