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我?”她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姑母还是皇后呢,我怎么能当侧福晋……”
她踉跄着退后两步,后背抵在朱漆柱子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撅着嘴,把嘴嘟得能挂个油瓶,屁股抵着柱子开始左右磨蹭,蠕来蠕去,大有一副要和柱子长在一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