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格格只觉得随着时间流逝,她的小腹一阵阵疼痛,她有一丝不好的预感,拽着她的婢女说自己肚子疼,让婢女去和福晋说,可正院的婢女守着屋门外不理会。
甘格格又跪了一会儿,冷汗已浸透里衣。
小腹传来的绞痛越来越剧烈,她死死抓住贴身丫鬟春桃的手:“快去...去告诉福晋...我怕是……”甘格格现在怀疑自己有孕了,想要福晋饶过她。
春桃刚要起身,就被守在廊下的粗使嬷嬷一把推回:“主子们正在诊治,哪有空管你?”
一阵剧痛袭来,甘氏突然感觉到腿间涌出温热的液体。她低头看去,浅色旗装的下摆已晕开一片暗红。
她知道福晋罚她的目的了:“我的孩子……”她眼前发黑,声音颤抖得不成调,“春桃!快去求王爷!”
春桃哭着往外冲,却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架住。为首的周嬷嬷冷笑道:“格格还是安分些,惊扰了福晋养胎,你担待得起吗?”
窗外的日影渐渐西斜,将甘氏蜷缩的身影拉得老长。
透过半开的窗棂,守在正厅的格格们看着甘氏瘫倒在地的身影,死死攥着帕子,指节泛白——她们分明看见血水已经浸透了甘氏的裙裾,在青石板上洇开暗红的痕迹。
“这情形……”一旁的宋格格突然出声,声音发抖,“像不像五个月前,西院那位……”
齐月宾猛地掐了她一把,示意她噤声。
大家不约而同望向内室方向——那里躺着“动了胎气”的嫡福晋,而府医们还在装模作样地讨论保胎方子。她们只觉得心生寒意。
胤禛下值回府后听到的就是柔则被甘格格气的动了胎气,差点出事而府医们使出手段才保住小阿哥。
甘格格则是因为不知道怀孕的事情,跪在正院给福晋请罪,最后小产了。
胤禛听完了王嬷嬷的禀报。他皱眉拨弄着手上的扳指:“甘氏当真如此放肆?”
“千真万确啊王爷!”王嬷嬷跪着往前挪了半步,“福晋怀着您的嫡子,甘格格竟敢……”
“罢了。”胤禛抬手打断,“既然孩子都没了,那就降为侍妾,搬去后罩房吧。”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处置一件用旧的器物。
甘氏失去了孩子,不仅没有任何安抚,还从格格变成了侍妾,从独院居住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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