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话都被站在门外的胤禛听到了,本来放下的心思又被拨动了,“别告诉福晋本王来过。”胤禛对着守门的婢女留下一句话走了。
他以为调养一两个月了身体也该有些起色了,但府医那话就像迎头一棒,所以是宜修不想活下去了?
他眼前倏地浮现那日景象,她了无生气的躺在地上,羸弱不堪,这么长时间也没调养好,是没了弘晖就没了活下去的意志了吗?可……
她倒地的姿态极美——中衣领口斜斜散开,露出半截凝脂般的颈子,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淡青的血管。一缕鬓发被冷汗浸湿,黏在微微泛红的眼尾,像哭过一般。
最令他记忆深刻的是那股若有若无的药香,从她散开的衣襟间飘散出来,不似寻常药材的苦涩,反而带着一丝清冽的甜,萦绕在他鼻尖,挥之不去。
胤禛喉咙滚动,大步流星地向西面走去。苏培盛小跑跟上:“主子爷,这方向是……”
“去西跨院。”胤禛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胤禛踏入西跨院的青石小径时,正撞见剪秋端着药碗从内室出来。
“奴婢给王爷请安。”剪秋慌忙福身,手中的青瓷药碗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一晃,深褐色的药汁在碗沿荡出一圈涟漪。
胤禛的目光落在那碗药上——碗中药汁几乎未动。
“这药……”胤禛皱眉:“侧福晋没喝吗?”
剪秋的眼圈立刻红了:“回王爷的话,侧福晋她……她这两个月来就没怎么喝过药,福,侧福晋她想着不配合府医的治疗。”
胤禛伸手接过药碗,指尖触到碗壁时皱了皱眉,“都凉了。”胤禛将药碗凑近鼻尖,浓重的苦味中混着一丝腥甜,和宜修身上的味道有一丝相似,但又完全不一样。
“重新端来一碗,本王亲自喂侧福晋。”
剪秋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染上忧虑:“可是王爷,侧福晋她最近……”
“去。”胤禛一个眼神扫过来,剪秋立刻噤声,匆匆福了一礼就往小厨房跑去。
胤禛站在原地,望向内室方向,窗纸上映着一点摇曳的烛光,孤零零的,像是随时会熄灭。
“主子爷,奴才……”苏培盛做请胤禛进去的动作,想着等会儿药来了,他再给王爷送进去。
胤禛挥手制止了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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