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
“妈的,真恶心!这人是有什么怪病啊?”我心想。
夜深了,玻璃外漆黑一片,不少人都靠着座位进入了梦乡。
火车此时卡卡卡向前方开着,看到刚才那个中年男人在跌跌撞撞的往下一截车厢走。
我稍加思索,快步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