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疼……我好疼啊……”王德柱发出无力的呻吟，他疼到就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进气少，出气多，随时都有可能陨落。
看着两人付出的惨痛代价，江阎吞咽口水，他狠吸一口气，静静等待自己的代价降临。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他自身没有任何变化，江阎有些困惑不解：“怎么什么事都没有。”
江阎观察自己的每一寸肌肤，他的皮肤没有像王德柱一样被剥掉，肌肉也没有任何损失，身体机能哪里都没有出问题。
他又试着感受自己的情绪，也没有任何改变，他的情感也没有被剥夺。
“我付出的代价到底是什么？”江阎始终想不明白，他重新推开天道藏书阁的大门，里面却已经人去楼空，空荡荡一片，那无限庞大的藏书阁已经不见踪迹。
不见了，天道藏书阁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如果能明确知道自己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反而是一件好事，现在两眼一抹黑，不知道付出了哪方面的代价，他干任何事都要小心翼翼，生怕代价会突然降临。
就像藏书管理者所说的那样，有的人第一天还活得好好的，生龙活虎、一点事也没有，结果第二天就知道暴毙了，死状十分凄惨，化作一滩血水。
“我拿出的两本功法都如此逆天，付出的代价绝对在王道友和洛道友之上。”江阎深深吐出一口浊气，“难道我付出的代价是寿元？我已经时日无多……”
算了，不想这些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总有代价显现的那一天，到时再想方设法应对就是了。
“你还好吧？”江阎走到不断发出梦呓的王德柱身前，抬手祭出一枚仙灵丹，送入他的口中，试着为他缓解痛苦。
然而一枚仙灵丹入了肚子，王德柱身上没有发出任何变化，这就是所谓的代价，一旦形成，就无法改写，想要弥补也十分艰难。
换做其他人，只是全身皮肤被剥掉，新鲜血肉暴露在空气中，都不需要吃仙灵丹，随便一枚神丹就可以让伤口瞬间愈合。
那些修炼了炼体功法的修士，甚至连丹药都不需要吃，被剥掉的皮肤顷刻就会恢复。
像王德柱这种情况，一枚仙灵丹下肚，身上的伤势非但没有恢复，就连止痛效果都没有出现。
这已经很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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