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惹。沈兄你自己掂量着办,我先走了,我还有事,我那边还有点急事要处理——”
他说着就要往后退。
“乌兄。”
沈流云的语气沉了几分。
“你什么毛病。一个连法相境都没有的散修,有什么好怕的。你乌崖在北部战区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被一个无名小卒吓成这样。”
乌崖几乎要哭出来了。
无名小卒?
你管他叫无名小卒?
他张嘴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怎么说?
说自己被对方用两根手指弹飞出去,战甲碎了一地,肋骨断了三根,连对方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
说自己堂堂北部战区排名前百的天骄,被人家一根手指头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丢不起这个人。
“沈兄,我劝你一句。”
乌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个人,你别招惹。”
沈流云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了乌崖一眼,又看了看那个已经走到近前的白衣青年,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能让乌崖怕成这样,难道真有什么来头?
可不管他怎么看,对方身上都没有任何值得警惕的地方。
没有强大的灵力波动,没有品级高的法宝,甚至连一丝高手该有的威压都感知不到。
这种人,放在平时他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乌兄,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沈流云收回目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以为然。
“一个连法相境都没有的人,能有多厉害。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乌崖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有接话。
沈流云不再理他,转身看向已经停在不远处的白衣青年。
他上下扫了对方一眼,嘴角重新挂上了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你跟这几个人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