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猛地回过神，转头看向身旁的九月师姐。
此刻九月师姐面色凝重，语气急促而严厉：
“师弟，速速将那些战利品收起，立刻退回防护圈。这等层次的厮杀，不是你能插手的，好好看着，学学你几位师兄如何围杀一名永恒仙帝。”
陈玄抬眼望向远处的虚空，那里的战斗早已脱离了具象的厮杀，化作一片虚无缥缈的道韵碰撞。
这是三位四步顶尖道君与一名永恒仙帝的对决，天地规则都为之震颤，虚空被搅得扭曲混沌，连光线都无法穿透。
他运转师尊传承的明月神眼，凝神细看，也只能捕捉到几缕模糊的灵光残影、几道一闪而逝的道纹轨迹。
至于四人真正的厮杀动作、施展的神通秘术，终究是晦涩难辨，只能隐约感知到那股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恐怖威压，如泰山压顶般笼罩四方。
陈玄尚且只能隐约窥见一二，无界虚空舟上的道一、玄一、紫青姐妹等人，更是连一丝战斗痕迹都看不到。
他们唯一能感受到的，是源自虚空深处、一次次狂暴袭来的震荡。
那震荡并非单纯的法力冲击，而是直透神魂的震颤，仿佛每一次虚空波动，都在撕扯他们的灵魂，让他们浑身发冷、心神剧颤，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
九月师姐早已布下一道柔和却坚韧的防护法阵，将无界虚空舟上的所有生灵尽数包裹其中，隔绝了大部分帝战余威。
否则虚空舟上的所有生灵，都要和仙古圣地无数弟子一个下场，直接化为虚无。
可即便如此，法阵之内的众人，依旧被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裹挟，脸色惨白，浑身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这就是超越仙王层次大能的厮杀吗？”玄一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惊骇，
“太可怕了，仅仅是余波震荡，就让我神魂发颤，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紫霞紧紧抓着姐姐青霞的手臂，脸色苍白如纸，眼底满是后怕：“还好师伯布下了防护阵，不然我们恐怕早就被这余波碾成齑粉了……难以想象，陈玄师兄他们要面对的，竟是这样恐怖的存在。”
道一面色凝重，目光望向虚空震荡传来的方向，沉声感慨：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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