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拍开诺兰的手,理直气壮道:“明知故问就没意思了吧,就是吻痕咯~”
听她如此随意的语气,诺兰简直被气笑了。
“呵……呵呵……”
笑到一半,他眼眼神阴狠,猛地伸手握住女孩纤细的脖颈,俯身——
每一个字眼都仿佛被他嚼到血肉模糊再吐出来一样,“从我身边逃跑,就是为了去厮混野男人是吧?怎么?我没喂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