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别人说。”
姜南溪:“……”
姜南溪瞄了一眼四周都在偷听的人,她大声,“我知道大家都有疑问,但是我可以明确的说,周寂和那位郑同志没有任何关系,我男人的亲生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这是她想攀上我们家。”
她这样明确回答了,但是大多数人都不信。
郑彦文晚上在牛棚里来回走,“你看看你干的是些好事,我听说他那个养父都跟他断绝关系了,你把孩子都逼成什么样了?”
郑舒抿了抿嘴,“爸,你别担心,不会有什么大事的,周寂他参军那么多年,就算是有也是有点小麻烦,至少这件事情之后可以确定我是他亲妈。”
“我既然是他的亲生母亲,那我们两个人就断不开联系,你看看他那个嚣张的样子,对我只有那一副表情,对瑞华直接上手,他哪有一点当儿子当哥哥的样子,这也算是给他一个小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