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手套乔玉明和副龙头尤许离。事实也证明，何处长看人很准，这两个人确实不错。难道只有白手套才勉强算好人？”董长雷有点儿疑惑。
许成生：“其实，想想似乎也能明白，能当白手套的人，都是聪明人，他们做事有分寸，话不说满，事不做绝，给人留余地，给自己留退路，是他们最基本的社交准则。”
董长雷：“那会不会是他们太聪明，总是能让别人在前面冲锋陷阵作恶，自己躲在后面坐享其成？”
“哈哈哈，你呀，想得倒挺多。虽然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但是，一个人到底是善是恶，还是能从他们平时的为人处事上看得出来。你看，江仲元的调查资料，其实写得非常明白，这个人来自内地，小时候看起来很憨，老实巴交的，在澳城上学时没少受欺负。不过，这个人确实聪明，他知道给大人们说自己被欺负根本没用，他得自己动手解决问题，所以，他开始加强锻炼，学起了拳脚功夫，他还找了一些一起到澳城的朋友，请他们帮忙撑腰，这些人入了社团，有这个能力。没过多久，那些以前欺负他的同学，都不敢再欺负他，他就是这么和社团结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