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都咬不动。”
“池老哥喜欢就好，等我们离开的时候，我给你们每人留两罐。”
“那感情好。”
百米以外，一只鸟儿正在雪地上蹦跳着，鸡毛灰褐色，个头很小。
“这是野鸡吗？”任东明问道。
“这算是野鸡，但我们这里都叫它飞龙。”
“啊？这玩意儿就是飞龙啊，听说它的味道特别好。要不要打只尝尝鲜？”
飞龙，是东北的叫法，学名叫花尾榛鸡，也叫树鸡、松鸡，但它不是鸡，是鸟类的一种。
池万树接话道：“是呀，这东西肉质细嫩，最是美味，以前就是在皇家宴席上也是最好的美味。这玩意儿用枪打很讲究，必须瞄眼珠子，差一厘就毁了整块胸脯肉。”
何雨柱：“嗯，飞龙汤最核心的食材就是胸脯肉。”
“哟，何同志不得了呀，知道飞龙汤。”
任东明呵呵一笑道：“池老哥，我告诉你，他可是咱们国内最著名的厨师，是先生亲自点名的五大名厨之一。讲做菜，国内可没几个人超过他。”
“何先生这么厉害呀。”池万树一脸的震惊。
何雨柱摆摆手：“就是一门手艺，不值一提。池老哥，给我们讲讲你们这里山中打猎的规矩吧。”
“好啊，我简单说几条。就说这飞龙吧，它受惊后会在树冠间盘旋上升，但我们打飞龙只能开一枪，不管打没打中，都不能再开第二枪。”
任东明诧异问道：“为什么？”
“因为这东西太珍贵，不能杀太多，要让种群有恢复的时间。”
“原来是这样，嗯，有这种规矩挺好的。”
何雨柱也点头认可，这暗合现代生态学的“最大持续产量理论”，可惜，不是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飞龙这东西味道太好了，八十年代差点儿被杀绝，最后成了保护动物。
只听池万树继续道：“先到某片猎场的人，会做一件事，叫做‘打树皮’。原因么很简单，就是避免纠纷。打猎没有到处瞎碰的，哪个地方大概会有什么猎物，有打猎经验的人大概都知道，所以，总要有个先来后到，不能你来这里，我也来这里，大家一起抢，看着公平，实际上最容易结仇。能进山打猎，手里都有家伙，又是乡里乡亲的，翻脸了今后碰到一起也是尴尬，要是再闹出人命来，就更不值当了，再说这样也打不到多少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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