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仰光港的货轮昼夜不停,把柚木运到英国造军舰,把大米运到华国的沪城,当时,缅国的水稻单产是印渡的两倍,出口量占全球的40%,而且是东南亚唯一能自产汽车的国家,工业产值抵得上整个印渡。”
何雨柱摇摇头:“这我还真不知道,那怎么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
“唉。”林生斌叹了口气,又道:“自1948年独立以后,缅国各地军阀割据,军阀连年混战,你打我我打你,军费吃掉了整个国家60%的财政,战线从北方的山区一直延伸到边境地区,沿途的公路和村庄都遭到破坏。正府军不断镇压,但民族武装的势力逐步壮大,现在,武装力量已经有百余支,唉,战争,毁了缅国的经济,和先前相比,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这个月初,军正府通过军事政变上台,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不过有一点儿,虽然缅国的公路比较差,但是缅国的铁路网络却非常发达,可以说是遍布全国。”
何雨柱心中冷冷一笑,军正府政变上台当然是坏事,因为它建立的是军人统治的专制体制,接下来,国家会接管企业,把私营企业全部归公,包括稻米贸易和矿场,闭关自守,国家经济遭遇腰斩。
更过分的是,再过五年,缅国将爆发反华行动,数万华人的财产被洗劫一空,学校关闭,汇款被禁,土地和房产都受到限制,社区陷入崩溃,经济更是雪上加霜。
再过一些年,当年喂饱半个亚洲的稻田,竟然养不活自家孩子,曾经吊打东樱的工业体系,更是连颗螺丝钉都要进口。
不过,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如果看不惯,推翻了就是。
“那咱们是不是要换乘火车了?”何雨柱问道。
“对,到了前面的腊城镇,咱们就换乘火车,然后直达曼德勒。在曼德勒,你们放心,咱们从华国来,缅国军队对我们还是很有善意的,不必担心人身安全问题。但是,如果你们要去矿区,就要小心了,地方武装很危险,不注意就会出事。”林生斌提醒道。
王南初问道:“林厂长,你以前去过矿区吗?”
“去过,有一次还差点儿没回来。”
“哦?怎么回事儿?”
“我就和你们说说吧。”林生斌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更有些兴奋,看来这件事让他颇为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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