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分垂眸回望。”
她坦然承认所有的徒劳，却依旧不肯退让半分执念。抬眸望向老夫人，眼底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倔强：“可我放不下。老夫人，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从江南烟雨里遇见他，心便彻底遗落在了他身上。我看过他重伤昏迷、奄奄一息的模样，见过他隐忍孤寂、无人可依的模样，也见过他温柔待人、眉眼含笑的模样。他的好与苦、冷与暖，我尽数看遍、尽数铭记。”
“我陪他熬过最难的日子，在所有人背弃他、远离他、质疑他的时候，唯有我寸步不离。这份朝夕相伴滋生的情意，早已刻入我的骨血、融入我的性命，不是一句放下，便能彻底烟消云散的。”
老夫人见她依旧执迷不悟，再度沉声劝道：“傻孩子！一时执念，便是一生劫难！桑秋唐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妻，是他此生唯一的妻室，名分已定、礼法所在，绝无更改的可能。你留在京城，日日看着他们夫妻和睦、朝夕相守，夜夜承受求而不得的煎熬，日日被流言蜚语缠身，这般痛苦折磨，你当真能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