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善罢甘休的。
“我走了,你们怎么办?”林怡琬看着梦云裳,目光坚定。
她接着开口:“云裳,你我至交好友,情同姐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别说相府是龙潭虎穴,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不可能丢下你和伯母不管。”
梦云裳看着她眼中的决绝,眼泪终是忍不住滚落下来,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滚烫的温度灼得人疼。
“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傻?”她哽咽着.
“梦家如今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何苦为了我们,搭上整个战义候府?战义侯手握重兵,多少人盯着他的位置,巴不得抓住他的错处,你这是在引火烧身啊!”
林怡琬心中微动,她何尝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梦云裳和梦夫人去死。
梦云裳是她在这深宅大院里唯一的光,是她在尔虞我诈的后宅争斗中,唯一能真心相待的人。
当年她被贵女们排挤,是梦云裳不顾相府千金的身份,为她解围。这份情谊,她这辈子都还不清。
林怡琬轻轻拍了拍梦云裳的手背,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引火烧身又如何?战义侯府还没那么容易被打垮。我既然敢来,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方才暗卫回报说,相府后宅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动静。
她当时只觉得是梦云裳母女俩已经出事,可现在想来,这安静本身就透着诡异。
梦相贪污之事败露,相府上下人心惶惶,就算是下人,也该是收拾东西准备逃命,或是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怎么可能这般安静?安静得像是一座死宅。
还有梦云裳母女俩服毒之事。她们为何要服毒?是为了殉情,还是为了免受牢狱之灾?可若是真的一心求死,又怎么会躺在床榻上,等着别人来救?
林怡琬猛地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整个房间。
房间里的陈设依旧是往日的模样,精致的雕花拔步床,挂着水绿色的纱帐,梳妆台上摆着梦云裳平日里最喜欢的那支碧玉簪子,还有未绣完的锦帕,一切都显得那般平静祥和,可越是这样,林怡琬心中的不安就越是强烈。
她走到窗边,猛地推开窗户,一股冷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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