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吗?”
李信哲没说话,端起了水杯。
“爸。”
看老李不回避这个问题,小李就知道他怎么想的了。
立即助攻大李:“其实您也很清楚,她和妙真对您、对我们李家来说,完全不一样。您要强的个性,注定您的伴侣,绝不能被别人染指。即便她和妙真一样,都是清白的!您,也不可能接受她了。”
哎。
儿子啊,你说的很对。
爹地我,就是这么要面子的一个男人!
不像艾乐机的小崽子,只需确保妙真白玉无瑕,就能无视她的不幸。
李信哲暗中幽幽叹了口气。
“最为关键的是,她远远不值一点五亿。”
大李冷冷的说了句,拿出了一个信封。
信封里,有三张照片。
三张照片上,全都是女人。
大李微笑:“爸!我觉得其中一个,很适合成为您的终生伴侣。”
男人只要有钱有势,即便七老八十的,对某些女人来说,那也是十八岁的帅小伙!
起码李信哲曾经用过的这三任女秘书,是这样的观念。
她们都是削尖脑袋,才先后来到李信哲身边当秘书的。
每次看李董的目光中,饱含着多少挚爱,瞎子都能看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