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商初夏,只能在暗中咆哮,坐在了办公桌的后面,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死死盯着洗手间的眸光,全都是不加掩饰的怒气、厌恶。
吱呀一声。
李南征甩着双手,走出了洗手间。
就像没看到商初夏的眼神那样,径直走到待客区,再次落座。
端起茶杯后,看似随口说:“我刚从黄山镇那边过来。午饭都是和清副县在皮子山上,就着咸菜啃的烧饼。我这个锦绣乡的书记,为什么跑去黄山镇那边,帮清副县提高当地经济出谋划策?我相信商县您的心里,很清楚。关键是赵大海找到了我,因县里没能在他要求的时间内,帮赵小军找回公道,就对我悍然动粗。”
嗯?
商初夏愣了下。
“盘活全县经济,是县长的主要工作!帮赵大海讨回公道,也是您不可推卸的责任。但这两件事,却把我给卷了进去。好吧,我只能去做。”
李南征这才看向了商初夏,直截了当的问:“那么我急匆匆的跑来找您,汇报这两个工作,却遭到您的秘书刁难。我心中有气时,借用您的洗手间洗洗手,应该不算过份吧?”
商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