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语气急促:“你有什么怨气,全都撒在我的头上。打骂均可,就算让我去站街。只要你舍得,我也去。”
李南征——
看出她不是在作妖,而是很认真的后,皱眉看着她:“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没有胡说。我只求您别因今早的事,责怪秦宫。”
李太婉说:“她今早那样对您,皆因爱您,爱到了极致的本能反应。”
“道理这么简单,我能不知道?”
李南征不耐烦的说:“你先起来!穿成这样子跪在我面前,真要被人看到,那就会出大事。有什么话,回家说。”
他抬手就把李太婉,从地上拽了起来。
回头看了眼家属院内。
唯有远处的街灯,在无聊的散着光。
别说是人了,就算是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李南征拽着太婉的右手,快步走进了院门。
关门,落锁。
“小妈。”
李南征站在门洞内,对李太婉说:“早上离开万山县时,我确实很生气。我生气是因为,秦宫只相信她所看到的,却不给我一点解释的机会。夫妻之间,如果连这点的信任都没有。换谁是我,也得生气的吧?”
他说到这儿时——
眼前又浮上宫宫满眼痛苦的疯狂,举拳狠狠砸下来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