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就想逃。这个世界上,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
站在客观角度上来说,米家城说的这些,很有道理。
却早就在如愿的意料之中。
马上再次硬怼——
“你刚接管工程时,我也没想到你会这样的废!”
“工程的主体在长青境内。我这个县书记,如果在你刚接管工程时,就主动辞掉总顾问的职务。这算什么?”
“是会让你脸上有光?还是我商如愿不知道那样做,就是不团结同志、不配合工程的态度?”
“关键是在你主责工程后。我这个总顾问,有没有被你看在眼里?”
“你们踢走若干原先的工程队,自主招来若干工程队时。可曾征求过,我这个总顾问的意见?”
“尤其事故频发后,我主动了解情况,提出合理化的建议之后。哪次被采纳?”
“你们不过是把我这个总顾问,当做一个透明人罢了!连吉祥物,都算不上。起码没什么发言、决策权的吉祥物,还能知道死伤多少人。”
“既然你们做好事也好,还是做错事也罢,都不曾理睬过我。”
“那么请问米副市!”
越说越生气的商如愿,噌地站起来。
抬手遥遥指着米家城的鼻子,大声质问:“你凭什么在你掌舵的这艘破船,即将沉水时。却让我这个被你们完全排斥在外的人,陪着你们一起死?你以为,我商如愿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