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的几十个。劫妇会的规模虽然不小,也涉及到了灰色产业链,却没做过什么恶性事件。因此市局那边,并没有把它列为打击、关注名单。”
妆妆索性跳起,坐在了办公桌上。
随意游荡着一只精致小巧的皮鞋,开始娓娓道来。
被锦衣带走的那些劫妇会高层,都吓尿了!
朱辉的助理,是个曾经征战商场七年,却不慎被骗,赔了个吊蛋精光,现年38岁的大叔。
这个连老婆都跟着人跑了的大叔,叫吕宾。
可能是因为名字和吕洞宾差了一个字——
两年前,他对生活绝望,跳河要自绝时,被朱辉恰好看到,把他救了上来。
死过一次后,吕宾在朱辉的开导下,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
加入了劫妇会后,充分发挥出了他的才能,协助朱辉把“帮会”搞得越来越大。
“吕宾交代,朱辉无意中发现你和画皮的苟且后,本想举报你们的。她最看不惯,你这种披着羊皮的狼了。”
妆妆说出来的这句话,让李南征有些羞恼成怒。
要不是她今天立下大功,哼哼!
“是吕宾劝阻了朱辉,建议与其毁掉你,不如拿捏你,为她所用。”
妆妆说:“吕宾仔细调查过,外地来青山的打工者数量。其中有2%的弱势群体。比方哑巴,聋子,身体不好的,甚至精神不正常的妇女。这批人活的不好,处于打工族的最底层,总是被那些无良工地剥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