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是有这个底气的,谁让他是杨家的外甥,他们当年亏欠了钱运礼母亲,在这点小事上当然不会反对钱运礼,更何况钱运礼已经证明了他的价值,别的不说,就说那几个‘标本’的事情,就足以让钱运礼在整个杨家成为举足轻重的人。
更何况杨家老爷子还在,就算两兄弟有什么意见也得憋着。
“不过话说回来,这三成股份,必须给。”钱运礼神色一正,收起了方才的轻视,认真道,“老陈,你别觉得吃亏。在缅北地界,有钱不一定能活,有人脉、有靠山才能稳赚。吴敏丹的面子,杨家的关系,就是咱们这次交易最大的保险。”
“军政府的眼线、地方武装的哨卡、半路劫货的悍匪,寻常人根本摆不平。但只要挂着杨家和吴敏丹的名头,九成的牛鬼蛇神都不敢轻易招惹。”
陈峰心里透亮,自然懂这个道理。
乱世求财,从来不是单纯拼财力,拼的是综合底气。他有罗网安保护身,有跨境资金渠道,可终究是外来者。强龙难压地头蛇,吴敏丹深耕边境数十年,这份本土人脉和威慑力,是他再多钱都临时换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