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分配。”
“每块料子在公盘上成交以后都需要缴纳一定的手续费作为公盘的支撑,这些钱都是军政府收走了的,谁也动不了歪心思,但是其他的来钱路子也不在少数。”
陈峰混迹翡翠圈子的时间虽然短,但是也明白这里面的水有多深,缅国公盘看着是全球赌石客的淘金盛宴,实则是缅国各大势力分蛋糕的赌局,水深得能淹死人。
“你的意思是,除了军政府固定抽的税费,剩下的渠道利润,各方还没谈妥?”陈峰沉声问道。
“聪明。”钱运礼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戏谑与冷冽,“军政府拿明面上的25%交易税,这是写死的规矩,谁都抢不走,也是公盘能合法开办的根基。可你别忘了原石的源头?”
钱运礼顿了顿,继续说道:“缅国所有翡翠矿口,全都把持在地方军阀和本土矿主手里。这两年打仗,各大势力各自占着矿脉,闭门囤料,谁都不肯松口。如今要开公盘,就得统一货源、统一入场、统一管控流标料子,这就触及到底层的核心利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