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亿的高种水料子,先不说能不能凑齐,就算能,下面的人第一个问的就是——星芒上市了,能给我们分多少原始股?星芒盈利了,能给我们返多少分红?”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口,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去年商会组织合料,一块莫西沙的冰种料,二十个会员凑了八千万,最后切涨了,每个人都分了红利,这才是抱团取暖。可现在呢?我们把料子低价给你,星芒起来了,会员们除了能从你们星芒上面赚点一点卖毛料赚到的钱,还能得到什么?”
夏星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色苍白了几分。她当然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什么都没有。星芒珠宝的股权结构里,赣省商会只占了12%,而且这部分股权集中在会长、副会长等几个核心人物手里,底层会员连知情权都没有,更别说分红和上市红利了。
“可要是星芒倒了,潮汕商会吞掉粤省成品市场后下一步就会吞掉赣省的市场!”夏星的声音冰冷。带着清醒的算计,“他们在瑞宁、盈江已经开始布局了,陈峰这边已经答应给他们供货,但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一旦星芒扛不住,赣省的翡翠商家就是下一个目标,到时候大家连汤都喝不上!”
“话不能这么说。”姜卫兵摇了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尖锐,“潮汕商会要的是高种水料子,走的是成品市场,是高端市场,我们赣省商家大多做的是中低端生意,一块镯子卖三五千、万八千,跟他们井水不犯河水。那些高端市场我们几乎不涉及,就算星芒倒了,我们大不了少做几笔高端订单,日子照样能过。可要是把家底都押在星芒身上,最后星芒没起来,我们自己也得跟着破产,这笔账谁都会算。”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割得夏星心里生疼。姜卫兵说的是实话,赣省商会的会员结构本就复杂,一半以上是夫妻店、小作坊,都是亲戚朋友同乡,靠着商会的渠道拿点中低档原料,做些大众化的饰品,倒腾点翡翠原石。赚的都是辛苦钱。对他们来说,潮汕商会的垄断威胁是遥远的,而眼前的利益损失是实打实的。
“再说了,夏总你扪心自问,星芒的高端路线,本身就走得太窄了。”姜卫兵话锋一转,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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