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实质性证据,就算他散播出去,也只能制造一时的流言蜚语,根本伤不到我的根本。”
“我经营翡翠生意多年,口碑扎实,客源稳定,合作的商户与客户都信得过我的人品和底线。单凭一张刻意伪造、断章取义的照片,根本掀不起大风大浪。”
“而且我的那些朋友,都是身处高位,我们都是正常的生意上的往来。怎么可能就凭对方一句话就断了。”
他条理清晰,冷静分析,丝毫没有被刚才的冲突影响心绪。反而是宽慰起父母。
“至于他想暗中报复、故意使绊子,我也早有防备。”陈峰眼神清冷,“这些年经历的风浪不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毛头小子。而且这里是瑞宁,别的地方你们儿子不敢说,但是在瑞宁这一亩三分地,我要收拾他跟玩似的,他要是敢玩阴的,我就敢把往死里收拾他。”
“还有走私这件事,绝对不能松口。”陈峰语气郑重,“胡玉涵要运的这批货,绝对不只是普通避税物品那么简单。以他贪婪狡诈的性子,大概率夹杂违禁品、三无货物,甚至是灰色产业链的东西。一旦通关流入市场,后患无穷,我们若是掺和进去,就是自掘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