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修边幅的男子打了两个喷嚏:“特么的,昨天感冒了嘛?待会必须得好好找个娘们给我暖暖被窝,这缅北的不行,必须得找一个国人。”
“服务员,给我再来一个K、在叫一个妹子来,叫个国人,别叫缅妹,草,一个个就知道蹭老子的K,服务态度也不行。”
连续几天,除了几块三百多公斤的额料子,陈峰和寸晓月两人把这一次从海关那边买过来的料子全部给切了。
有惊喜也有失望。
最好的是一块格应角的料子,冰种天空蓝,五十多公斤,难的是,料子上还有一条巴掌宽的水路,目测过千万了。
就这一块料子就让陈峰他们回本还有的赚,不过其他绝大多数的石头都切垮了,不过还有一点加工的价值。
尤其那一块表现最好的莫湾基黑乌沙,那真是一切就垮,特么的居然是铁皮绿,他都怀疑这到底是不是莫湾基的黑乌沙,别不是麻蒙场口的吧?
不过总的来说,这一次他们没少钱,目测最少也能赚个千把万,不过这是切料子的收益,如果不切料子,或者说没有切出来这一块冰种天空蓝,那么没准还得赔点。
陈峰决定去一趟坪洲那边,他也有段时间没去过坪洲了,刚好刘总在坪洲那边,据说是自己搞了一个加工坊玩,也是想开了,想着老老实实赚点翡翠的钱,也是为了自己加工一些料子好用来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