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好意思拒绝呢?”
话音刚落,便觉身侧那道始终淡然的目光似乎沉了沉。
温润剔透的紫檀佛珠,被他死死攥在掌心,最前端那粒珠子竟生生被掐出一道浅痕,虎口处的皮肉更是被勒得泛红。
瞧着竟像是要将那木头珠子捏碎在掌心。